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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twgo | 3 June, 2013 | 一般 | (14 Reads)

 

空蕩的教室,一個人。小雨過後清新的空氣,另加些許微風為長時間酷熱的夏天籠罩下十分的涼意。

 

窗明几淨,窗外是青山、綠樹、紅葉,簡直是意外的收穫、意外的驚喜。畢竟狹小的校園人就有幾分精緻。

 

我在做著自己最經常做也是最喜歡做的事——耽於念想。

 

獨自感受這難得的一份寧靜,雨後的空氣讓身體難得的舒適。隨時,這份獨自清閒的時光會被攪擾,忽然就想起一首詩:風吹薄了我的遙想/誰在聽歲月深處的吟唱?當然只有這兩句勉強能夠用於此時心情的表達。

 

不明白還能有什麼時候能像現在一樣徹底感受大自然的安寧與美好。心,平靜地無以言表。思想卻可以任意地馳騁到任何地方。

 

放縱了自己幾乎一整天,突然有種負罪感。作業沒寫,只是顧著看電影了。然而,突然發現自己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喜歡上了那些講述感情故事的電影。或許,知識一種渴望,是一種內心缺乏的情感,一種迫切期待的感情。那是什麼?那便是愛。

 

愛,還沒來,天地間風雲忽然變,有情有義的人還會回來。我明白自己等下去不會有任何結果,卻也沒有勇氣主動去追尋。喜歡張愛玲的:“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沒有別的話可說,惟有輕輕地問一聲:‘噢,你也在這裡?’”而我,或許只是沒有遇到罷了。然而我更相信是遇到了自己卻不知道,從而讓她從指縫間溜走了。

 

更多的時候,我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不幸的人。上帝並沒有完全體現出他的公平。對於自己身上存在的各種缺陷,有時也會很強烈的感受到。身上擁有的那些揮之不去的難過與悲傷。我相信自己不是一個自卑的人,但有時想一想,那些讓自己無能為力卻又真實存在的傷口偶爾也會然自己難過上一陣子。

 

很累,於是一覺醒來,空擋的教室不知何時多出六個人,整好三對。天氣是好的,難得的涼爽,四周難得的安靜。很多時候也會感歎上一句:這個世界任然這麼美好,叫我怎麼捨得離開?於是腦海裡又浮現出“為什麼我的眼中常含淚水,因為我愛著土地愛得深沉”如此深沉,愛這世界如此強烈。

 

看著教室多出的六個人,顯然是兩兩一起的。再看看自己,形單影隻。

 

顯然,我已經自己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一個人獨來獨往。一份難得的孤獨與寂寞。所以告誡自己,經常引用一位電臺女主播的一句話告誡自己:願做一隻翩飛的白鶴,飛渡寒苦的人生。這句話,是她上大學的時候所寫。而我如今卻在大學裡欣賞著這句的美麗。或許“白鶴”,恰恰表現了內心的一種高潔,不與世俗同流的追求;“翩飛”,不也昭顯出那份孤獨嗎?寒苦的人生,一個人想盡全力想飛渡過去。那份心情,又有誰能夠理解?

 

孤獨、寂寞,本身一種美妙的情感,可當自己吧所有的一切全都藏在心中,那份壓抑,沒有人能體會,那又是怎樣的一種傷感?

 

當筆尖流淌出文字顯現在眼前的白紙,文字又被情感擾動而留下的淚水打濕時,那份憂傷,又該如何表達?

 

一個人的清靜,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擁有最好。如果人生滿是希望,卻無人分享,又怎麼去想像?

 

“失敗的人啊,你沒有悲觀的權力”多麼殘忍,卻又那麼真實。殘忍是真實的,美好才是易被忘卻的虛幻。有什麼能比痛更容易讓人銘記?難怪安妮說,遇到美好的事物時感覺是痛,因為只有痛了,才會記得。

 

我不明白自己的人生為何如此失敗,或者,我可以稱它為失敗。可是對於一個內心空虛的人,不喜歡言語的人,沉默難道是有錯的嗎?我明白,有時沉默只是為了掩飾思想的匱乏,內心的空洞。但我跟相信,不善言語的我,更多時候,是想要表達卻把話埋在心間。那不是一種冷漠,那是一種沒人在乎,沒人關心,沒人欣賞而將熱情埋在內心深處的無辜的情感的表達方式。

 

喜歡對自己狠一點。即使是早上五點起床,即便很多次莫名其妙流鼻血,也要將自己的痛掩藏,何必讓人知道,何必?有首歌不是這樣唱的嗎?“身上的痛,讓我難以入睡,腳下的路,還有更多的累,想像明天,承受雨打風吹,無懼無畏,從容面對。

 

曾一度對這個世界產生別離之情,曾一度認為紅塵可笑。即便現在,世界的美好與紅塵的可笑,我依然不知孰對孰錯。

 

“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卻一無所擾,只想換得半世逍遙。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恨天黑的太早……”“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突然之間很懷戀高中的生活,懷念那些閱讀刊物的時光,懷念讀唐詩的日子,懷念語文老師的課堂,懷念自己嘗試現代詩寫作的痕跡。時光往近處游來,依然懷念大一上的思想道德修養課,懷念楊高舉老師生動的講演。只是一切都會不到,那些從前美好的畫面。

 

有眼淚真好,這種感覺……